从昨天下午开始,就开始对自己对别人说“心酸”二字,虽然不是因为自己遭遇了什么悲惨的命运,而实在感慨颇深。
先说说自己的事:昨天下午两点开始考签发权业务考试,三点多回来,领佳节又重阳导把我们几个叫一起,说人事让你们这几天抓紧带三方去签协议。经确认,签三方协议意味着单位解决户口,然后我激动和手舞足蹈,而别人却镇定得不动声色。
这无疑说明我对这个是很在意的,而且似乎坚忍了三四个月的最后目的就只有这么一个;我可以放出豪言,尽管没有机会,这毕竟是个好事。和熊宝说,她比我那些装的同事更镇定;和师姐说,她替我高兴,虽然说到签三方时她已经记不起和户口挂钩;和父母说,他们给了一些鼓励的话,虽然一个说签的越长越好一个则说有机会就跳;下午去老李家,他喜形于色,中途还半举起了右手似乎握拳自我鼓励似的;和姐弟妹三人说,他们无不表示祝贺,尤其姐更是鼓励接下来就是买房、外甥等着蹭房云云;和小韩治哥说第一反应自然就是最为原始的吃吃喝喝——而我,又是多么想大喝大醉一场呵。
煎熬有时是幸运的,比如我,但有时是不幸的,比如我听到的一个例子。这里面所透露出的指向的阴暗和无奈,是能力甚至金钱都无法改变的,试想:如果这个单位也突然告诉我,你可以走了,我会干掉它或干掉自己吗?不知道,正如我曾经问过自己的一个问题:如果三年前我没有考上,我会身处何方?
写论文时老李用了一个很形象的比喻来归纳那个时代新闻理论的研究:
在这一持续10年之久的新闻理论探索与发展的历程中,当时提出的许多开创性见解,已成为我们今天新闻理论体系中常识性的内容,推动了学科的进步和新闻工作的发展,留下了“由此前行”的路标;也有个别见解没能经受住历史检验,却也留下了“此路不通”的标识。
如果此路不通,我还能有选择吗?如果有,我还会像以前那样期盼和开心吗?看看周围,有同学没找到工作的,有同学没考上博的,有同学快找到工作快考上博时最后都没了的,——但没有同学又找到工作又考上博的。
可是,当不公平制造了这一切的时候,叹息是安慰自己最好的良方。谁在乎呢?特别是当你成为别人的同情对象之时。残酷的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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